手机下载领彩金_当顶尖科学家坐上莫比乌斯“∞仙桌”……最强大脑智慧合集请查收

 2020-01-09 16:54:18   热度:2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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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下载领彩金, 今天,世界顶尖科学家论坛迎来了压轴大戏——莫比乌斯论坛。 60余位“最强大脑”在滴水湖畔巅峰对话、畅想未来,联合倡议。 他们与近200位国内外科学家激情碰撞,纵论科学发展与人类命运的紧密关系,探讨科技的巅峰与未来的极限。

莫比乌斯带的创意来源于数学符号“∞”,意味着无穷大并无限循环。以此为核心论坛命名,正是意在当今人类最高智慧代表的世界顶尖科学家携手共同探索世界科学的巅峰、科技发明的前沿、人类未来的极限。

对科学界来说,莫比乌斯论坛是一封信,书写着顶尖科学人满满的情怀、勇气和担当,这封“未来之信”将为我们叩响新知的大门。而对于产业来说,莫比乌斯论坛又是一支利箭,带着经济的锋芒,离弦飞向一个个焦点产业生态的精准靶心。

罗伯特·胡贝尔

(1988年诺贝尔化学奖)

我带来的幻灯片,是一张开普勒天文望远镜,它极大地扩展了我们将人类的视觉。笛卡尔的一句话,清晰地描述了这种扩展:望远镜这一奇妙的仪器,让我们的视觉超越了祖先,为我们创造更好了解世界和自然的工具。如果为这句话写上续笔,那就是望远镜包括电子显微镜和计算机,可以帮助我们仰望星空,并细察生命本身。例如,电子显微镜呈现出来我们现在对生命的深入理解,人类的生命和健康在分子层的斑斓世界里,逐一展开,加深着我们对当下和未来的理解。正因为透彻地理解了这一点,所以我们需要帮助年轻的科学家,延展他们扩大宏阔的视野,缩小微观视界。我认为,我们需要更多支持中国科学家们,用不断更新的先进仪器,充满智慧的思想碰撞,助力他们完成科学理想和目标。

吉罗·麦森伯克

(2019年沃伦•阿尔珀特奖)

我们不应该阻碍对于无用之事的追求。

大众对科学通常有很大的误解。公众、政府和资助机构,都会有误解,希望我们做的研究能够充满未来价值。实际上,未来价值很难预测。有的时候,有价值的科学研究是无法有清晰的路线图或者宏大的目标。可能有些十分分散的个人研究资助,产生的结果,让人类如获至宝。曾经有过一篇十分知名的科学文章提到,我们不应该阻碍对于无用之事的追求。这篇文章十分重要,我们在追求无用知识的时候,可能会有很多阻碍,但是这是人类科学研究所必需的营养元素。

当然,对于神经科学家来说,有很多难题需要解决。但问题是,大脑对信息的处理是毫秒级别的。对人类大脑的解读,需要花费很长时间,需要拥有充足的耐心。唯其如此,才能让我们大脑庞大的毫秒级信息,汇聚成分钟级,再到小时级。在这个漫长的研究过程中,我们会疲惫会睡觉会等待。唯其如此,我们才能细细了解其背后的机制,破解各种心理疾病。

乔治·斯穆特三世

(2006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我想聊一聊“超人”。科学将对人类造成哪些影响?可能会产生所谓的“超人”。现在已经快要接近起点了。目前,这样的生物可以做人类80%-90%的工作,未来可能做更多。

超人类有3种:一是转基因。我问学生,愿不愿意给自己孩子做转基因,让他们更聪明。现在已有科技手段可以做到,大家还是有所迟疑。二是在医学领域,产生了新的关节或让人获得新的能力;第三种,就是电子化、it化的人类,具备更快的信息处理速度和生活节奏。

我们世界顶尖科学家协会有一句口号:协会由人类“最强大脑”组成。今年可能是最后一次这么说了。不久的将来会出现一些“超级大脑”,可能不是人类;到本世纪末,还会出现一些真正的“超级大脑”,就像我们发现了外星人一样。

大卫·格罗斯(2004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尽管之前强调了很多次,但我还是要强调,一定要有由好奇心驱动的基础科研。人真的很难去抗拒诱惑,而公司、政府或许也想要短平快的回报。很遗憾,我的国家对基础科研的支持在近十年下降了。但据我所知,中国对于由好奇心驱动的基础科研的支持在增长,恭喜你们,希望这个现象可以继续。

科学的繁荣也需要透明性、移动性和协作性。学术期刊的出现,就是为了科学家不把自己的科研成果“捂”住。而我注意到,在各个国家,有设备会让大家得到全世界的信息,也有一堵墙阻碍信息流动。在我的国家,也有这样一堵墙,阻碍科学家间的交流。关在墙里的人,危害最大!我们希望不要有这样的“墙”。

大隅良典

(201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基础科学的发展是难以预测的,并且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我自己就花了将近30年,才让研究的内容成为了热门,但这之后还有很多的问题需要解决。现在有一个现象,尤其在日本,很多年轻人会关注以应用为主导的科学,毕业生尤其是博士生的数量正在快速降低,这会导致科学在不久的将来遭遇很大的困难。科学不应该只受到政府的支持,应该受到全世界的支持,希望更多公民能够了解科学。因此,我建立了一个机构,让更多的基础科学家参与起来,和很多企业之间进行交流,建立了一个沟通的桥梁。

阿夫拉姆·赫什科

(2004年诺贝尔化学奖)

政府和社会应支持基础研究,应用研究需要产业来支撑。现在很多投资者只会在转化研究上花钱,然而应用研究也很重要。应用研究的前提则是基础研发。在我熟知的医学领域就是如此。没有基础研发,就不会有应用研究。

基础研究会反哺社会,当然这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毫无疑问,基础研究会让社会受益。希望投资者能更关注基础研发,让好奇心来推动年轻科学家的基础研究,当然所收获的效益总会回到社会。

迈克尔·罗斯巴什

(2017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在世界和平中,科学家也起到了重要作用,尤其是在上世纪80年代至90年代降低核威胁中。科学家需要提升合作,降低竞争特别是危险的竞争。要知道,疾病是无国界的,治疗也是无国界的,我们需要打破“防火墙”。此外,世界上重大的机构:大学、交响乐团、博物馆都拥有悠久的历史,做科学也需要耐心。

兰迪·谢克曼

(2013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学者们有赖于学术界同仁的评价,让我们能获得工作、资金和晋升。但过去几十年中,我们却把这样评估的权威交给了一些商业化的学术期刊,那些所谓“专业”的编辑,用学术期刊影响因子来评价我们的工作,依赖这样虚假的标准来评价我们的工作标准。

这是一种比较扭曲的现象,不是我们真正重视的学术标准。不应该只是为了销售期刊,而让一些学术能力不足的人,来评判我们的文章。希望世界各地有权威的人仔细思考:学术人员在评价学术文章时应当发挥什么作用,而不是简单地评价影响因子。我建议,我们应该去找那些由学者和专家来做结论的专业期刊,而不是只看文章引用次数的商业期刊。

莱斯利·瓦利安特

(2010年图灵奖)

大家都在热谈人工智能的时候,我想到的是,当人工智能作为一项人类研究……在此引用图灵本人于1951年在bbc演讲时讲过的:我们往往考虑人类特征,永远无法被机器模仿。也可能,机器可以模仿人类非智能的特征来模仿,但是能不能制造出会思考的机器,这值得思考。截至目前,我在思考这个问题的过程中,始终充满问题。距图灵这句话70年之后,再回首,让我深有体会。我们现在进行的人工智能科研项目,是将现有科学更进一步。这就像是,根据我们现有的科学知识,再创造一个“科学之外”的科学领域。大多数人认为,成功就在不远处。未来如果有一天,机器可以解读人类的科学思考,那将会是怎样的呢?希望大家也和我一起思考这个问题。

考切尔·比尔卡尔(2018年菲尔兹奖)

我想和大家讲讲科学和幸福的关系。什么是幸福,人类几千年来都在讨论,但始终没找到答案。其实,人是否开心,通过扫描其大脑就可以确认。你的心智决定了你的幸福状态。现代心理学在诊断心理问题方面很有用,但心理学能帮我们治疗心理问题吗,仅仅与心理医生交流显然不行。我们与身边人的交流很重要,他人和你的聊天方式会影响你的情绪。

我是文化多样性的坚定支持者,这和生物多样性一样重要。发达国家的人不一定比发展中国家的人幸福。每个国家都无需模仿其他国家的文化。

当然,身体健康也会影响心智健康。营养和饮食、医药化学会帮我们维持身体健康。现在人口爆炸式增长,但资源是有限的,气候变化也会让资源变少,这可能影响幸福感。

马丁·赫尔曼

(2015年图灵奖)

我认为本次论坛的目的是探讨讨论未来科学的走向,如何解决未来的问题。技术的进展赋予了脆弱的人类很多能力,这些能力我们以前无法拥有,比如创造新的生命,打击黑暗势力。但现在我们拥有的很多新的技术,比如核武器,赋予了我们超强的能力,但另一方面,我们又像不负责任的少年,这就产生了一个很矛盾。以前有人说过,我们在核武器上是巨人,但在道德上却是婴儿。这句话说出后,社会有了一些进展,但就像16岁的少年刚拿到驾照,需要快速发展,不然很容易酿造事故。在这里,我的时间有限,不应该只谈负面的影响,大家可以看我发表的文章,“如何把事情搞糟了,如何避免”。

爱德华·莫索尔

(2014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我想来讲一讲大脑。首先我想说,我原本背景是心理学家。认知是更加高层面的大脑行为和功能。之后我开始研究神经科学,大多是研究是单个细胞。单个细胞能对环境做出反应,很多细胞在一起如何反应?尤其对认知产生什么影响?现在的研究会主宰21世纪神经科学。我们需要记录几百几千细胞组成在一起的行动。我实验室里的项目想得到更多大脑系统如何运作的理论。脑科学还是处于婴儿阶段,我们要看细胞组合在一起如何运作。希望年轻人考虑进入神经科学领域,这不仅可以帮我们了解认知,也能帮我们更好应对精神疾病。

梅·布莱特·莫索尔

(2014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我想提一个问题:我们如果没有记忆,会是怎么样的人?随着年龄增长,大脑当中可能会丧失编码新的记忆的能力,我和爱德华·莫索尔一起做的研究就有关这方面。我们研究了人类的海马体,发现如果没有相关机制,就无法导航和记忆。

我们发现了那些帮助我们分辨空间位置的细胞,如果这些细胞凋亡的话,脑部的相关部位就会萎缩。阿尔茨海默症的预后就会比较差。所以我们接下来希望进一步了解,这些细胞为何凋亡,并且阻止它们凋亡,帮助阿尔茨海默症的早期患者,延缓他们细胞凋亡的过程。

厄温·内尔

(1991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我想问的是一个基础的问题,科学和社会之间的关系,科学究竟能否真正地推进社会的进步?客观讲是的,在这个论坛中我们已经看到了。但是很大程度上,尤其是在欧洲社会,人们接受科技的优点,但同时觉得科技带来了不方便。很多人觉得发展得太快了,反而不开心,这是为什么呢?其实,人的认知是基于算法和逻辑,我们习惯和周围的人比、和最近的情况比……但我想做的事情就是,神经科学要研究人们的情绪障碍,包括抑郁,上瘾和害怕等,最后能否给别人带来幸福感,能否对科学达成共识。

让-马里·莱恩

(1987年诺贝尔化学奖)

科学对人类产生了哪些影响?首先让我们看一看科学的三个重要“支架”:物理,探究宇宙定律;生物,追寻生命规则;而化学,则是两者的桥梁。

我想提醒大家,今年有两个对人类发展十分重要的纪念日:500年前,达·芬奇去世了,他是科学家、艺术家和工程师,将科学与艺术做了非常好的结合。另一个纪念日是,门捷列夫在150年前发表了元素周期表,囊括了我们所有可见的物质,人体和宇宙一样,都由这些元素构成。

最后,我想引用德国数学家大卫·希尔伯特的名言:“我们必须知道,我们终将知道。”科学会塑造我们的未来,我对此充满信心。

谢尔顿·李·格拉肖

(1979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人类生存面临一系列挑战和威胁,比如说,最亲爱的太阳,可能在5亿年后会变得特别炙热,让人类无法再在地球上生存。还有一些短期问题,可以也必须解决,特别需要我们的年轻人来应对。

第一,是核威胁。冷战早已结束,但核武器仍然存在,有时还显得剑拔弩张,一些国家和地区受到了核威胁。我们必须想办法来降低危险发生的几率。

第二,是流行病。100多年前的全球流感,造成了5亿人患病。将来可能还会重演,会出现一些变异的、未知的病毒,造成全球大范围传染。

第三,是气候变化。我们已经做了一些事情,我15年前在波士顿大学就讲授了一门能源科学的课程。15年后的今天,二氧化碳在大气当中的浓度仍在不断增长。

约瑟夫·斯发基斯

(2007年图灵奖)

我想说问题是知识以及知识的重要性,大家都知道人类的文明是基于知识的积累、生产和使用。人类有两种体系的思维,慢速和快速的,因此我们意识层面就分为两种,基于经验和基于推理能力的。尽管这两种知识类型不同,但我想解释,内在的知识基于事实和经验;推理的知识用来解决问题时,需要用到意识层面的知识和工具。此外,人类还发明了科学方面的知识,这很重要,以经验为基础的知识可以用来测验,科学知识可以使用数学模型。

随着计算机的到来,传统计算机更倾向于使用模型知识,现在我们有ai和神经网络,这就带来了两个重要的问题。第一,人类和计算机之间如何分工,我认为应该把人类包括进来。第二个问题就是,我们应该提出能够解释机器学习的理论,不然它永远都是黑箱操作,所以我们应当创造新的理论。

蒂莫西·高尔斯

(1998年菲尔兹奖)

我想思考的问题是,2100年数学会是什么样子?这很难回答,我们也很难搞清那时的文明是什么样子,或许文明会崩塌,威胁到数学的发展,也可能会存在其他的问题,让人们觉得没有精力来纯粹地搞数学了。如果现有纯粹搞数学的研究机构那时还存活的话,我相信我们现在所做的数学研究应该也不会存在了。

有一个原因,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我想说数学涵盖的范围越来越广了,每解决一个问题就会产生10个新的问题。人们工作的越努力,成果就越容易被窃取,你可以看到现在的论文很长,引用了很多的文献,所以原创内容的形成变得越来越困难,进入数学界的门槛越来越高,年轻人也就不愿意学了,我不知道未来还会不会有人像我一样疯狂钻研数学的研究。

另一个威胁来自于人工智能,不只是深度学习,尽管现在深度学习还没得到重大的突破,但我做过相关的研究,觉得计算机可以自己证明公式、定理,它自成体系。人类逐渐会被机器超越,这样数学的门槛就变高了,等机器的深度学习发展到一定的程度,我们想证明定理、公式直接输入到电脑里就可以,这种现象会很普遍。因此人类各方面都会面临着人工智能的威胁,我们需要重新找到新的方式。

阿莱西奥·菲加利

(2018年菲尔兹奖)

我想聊聊数学的未来。达·芬奇说:“如果离开了数学,任何人类研究都不能成为真正的科学。”德国数学家大卫·希尔伯特说:“数学没有种族和地理界限的限制,整个数学世界就像一个国家。”

我觉得,数学现在正处于最好的时代,全球数学界发展迅速,相关应用越来越多。在力学、生物学、工程学等众多领域,背后都有重要的数学原理。从科学的角度,数学的未来非常光明。

今天,科学家坐在一起畅所欲言,探讨科学将会如何改善我们的未来。我想说,这不只是对科学家提出的问题。科学家有强大的好奇心想推动科学的发展,但是科技将如何被人类使用,则需要在座所有人来回答。

米歇尔·马约尔

(2019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

对天文学家来说,会越来越开心,两年后将会有更强大的太空望远镜诞生在地球上。它的直径甚至超过了“莫比乌斯论坛”所在的这间大会议厅。依靠强大的望远镜,太空新发现不断被发表出来。目前,科学奖已经检测到了4000个行星系,越来越多的新行星也不断被找到——它们有的运行周期只有一天,有的质量是地球的1倍或10倍。通过观察这些“天外飞仙”,我们力图破解他们不同亮度背后的成因,寻找它们的星球上是否存在甲烷、氧气甚至水分子的蛛丝马迹,通过仰望星空,我们盼着着能够破解生命诞生之谜。

弗兰克·维尔泽克

(2004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在量子学中,我们想要理解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就需要一个量子模拟系统。在这个模拟器中,我们可以控制状态,可以进行复杂的运算,以达到最终的目标。其中也会用到波函数,它有一个特性,每次只能进行一次衡量。所以想要理解量子物理的体系在做什么,这很有挑战性。如果我们想知道量子计算机是否在做我们想让它做的事情,就需要很多计算和监测,涉及到的函数也很复杂,所以需要一种智能的方式。

最后我想说,当我们需要组织和探索未知的事物时,有不同的方向可以着手,但你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这就像竞猜游戏一样,很有乐趣。

塞尔日·阿罗什

(2012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

物理科学中,精准量化十分重要。在我看来,科学的演进开始于第一个精准的时钟。正因为几百年前伽利略的时钟发现,人类有了更多的可能性。如今,人们从木星阴影中,找到木星的卫星,也正是通过观察其中时间的变化而受到启发。我的同事也因为对时钟的关注,偶然发现了钟摆在巴黎摆动比较慢。之后,科学家开始尝试用科学方法来解释这一细节。后来,许多欧洲国家的科研组织开始加入这项看似无聊的研究计划。毕竟,我们当初也想不出对于时钟精度的追求,能够带来什么具体应用。但正是有了巨大漫长的“无聊投入”,我们时钟的精度被大大提高。正是源于当初那些无聊的时钟实验,科学家才逐步探测出地球的形状,认知了无数系外行星。我想,这就是追求时钟精度过程中的意外收获吧。谢谢越来越精准的钟!

迈克尔·莱维特

(2013年诺贝尔化学奖)

生物学可以解决社会问题吗?生物学非常有意思,我们每个人都是有机的生命体,可以从生物学中学到很多,来解决一些社会问题和治理问题。如果我们不能解决这些问题,未来就没有科学了。

生物学教给我们的“演化”,不是关于“适者生存”,而是“多样性”,我们身边有不同大小、颜色、特点的物种,“多样性”才是我们生存下来的关键。否则就是逆潮流、逆演化方向的。

就像银行家不会把所有投资放到一个篮子里,“多样性”也是演化的关键。在解决社会问题的过程中,我们每个人如何更好地关注并使用资源,可以从“生物多样性”中找到启发。

谢晓亮

(2015年阿尔巴尼医学奖)

人类基因组计划2003年完成时,是一项十分庞大而昂贵的全球性科学计划,里面充满着当时很难理解基因组的“语法”。如今,随着基因技术的不断发展和商业化应用,破解一个人的全基因图谱,成本已经降低到不到1000美元。于是,科学家又有了新目标,充分浩繁的基因组“语法”,哪些讲述重大疾病,哪些代表人体与大脑的不同功能。于是,破解人类功能基因组的功能密码,成为生命科学家的新共识。

去年,我们团队拍摄了一部有趣的“短视频”——人体细胞3d影片,可以定位到某个具体基因极其突变。对哺乳动物来说,功能基因拥有一系列的钥匙开关。希望我们的“短视频”可以更深入,更聚焦,看懂这一串串神秘的钥匙组。最终,通过“手绘”基因组地图,定位手握“钥匙”的转录因子,来更好地了解人类的功能基因表达和调节,了解干细胞机理,帮助开发各类有益于人体的创新药物。

亚利耶·瓦谢尔

(2013年诺贝尔化学奖)

众所周知,当致病体突变,科学家们研发的药就没用了。当体系里一个因素有变化了,整个体系就需要适应它。那么,我们如何让新药发挥更长时间的作用,并减缓耐药性出生的时间?对于已知药物,我们可以结合人工智能和基本的计算机模拟来提高。我们也要用机器学习对致病体的生命活力开展计算,我相信未来30年,计算机能够有这样的能力。

邓肯·霍尔丹

(2016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现在的时代,我们有了很多的发现。量子物理学也可以帮助我们发现新的内容,其中有一些来自意外的发现,有些需要人类的合作。就像我自己的研究,大家看到是一些抽象的量子物理学,但需要数学家来解释为什么会发生,还需要材料学家加入来实现。我们新的材料不是拍脑袋想出来的,而是发现大自然已有的宝藏,量子物理学的发现可以给材料学家启发,哪怕很抽象的东西,材料科学家也可以根据自己的经验,最终找到办法实现。这就是为什么我乐观地认为大家有关拓扑学、计算机等的想法,终将会有人来实现。比如两层的石墨烯旋转一定的角度,就可以实现新的性能。现在的时代,除了利用自然资源以外,我们也可以自己设计,说不定还能解决传统无法解决的问题,更好地保护我们的星球。

巴里·巴里什

(2017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关于引力波检测器的研究,完全由好奇心驱动,也是大科学成功的一个绝佳案例。大家早已达成共识:科学研究必须由好奇心驱动,但是好奇心和想象力往往伴随着风险。我一直想问:应当如何包容好奇和风险,克服各种障碍,来支持人们坚持科学探索?

引力波探测器研究,我们做了20年,背后有很多支持者。但是,比较小型的科研项目,会不会得到类似的足够资金?一些投资机构不想为失败负责,如果他们只支持20%的项目,那么很多科学研究将无法展开。在现代科学中,仅靠个人力量是很困难的。

事实上,一些非常重要的研究,现在可能暂时失败,并不等于以后也会失败。我们应该怎么去追求那些趋于好奇心的高风险项目呢?目前遇到了很大障碍,期待未来能找到答案

阿龙·切哈诺沃

(2004年诺贝尔化学奖)

如何实现科学的商业转化?大学要扮演好角色——把研究成果转化为造福社会的成果。这也是全社会共同期待的。以色列有一个有效机制:帮助科学家研发,也帮助他们转化成果。每一所大学都有知识产权机构,大学很慷慨,所有研发收益都会与科学家共享。他们会去找首席科学家,去筛选每年递交上来的科学成果,去决定给哪个科学项目投资。政府也会提供资金,科学界也欢迎风险投资、天使投资和知名企业加入。这是一个复杂的生态系统。

所以,以色列在保护科学研发的同时,应用方面也做得比较好。而大学既捍卫了研发理念,也赚到了钱,还推出了一些新药和新技术,比如帕金森治疗和计算机加密法等方面。

约瑟夫·泰勒

(1993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今天来自世界的顶尖科学家,围坐成莫比乌斯环,我们是希望讨论一些共通的基础和法则。很多生物科学家提到,科研成果的真正价值被商业学术期刊的编辑们,或者被影响因子所“绑架”了。作为来自物理学科的研究人员,我想分享一个物理学界的好方法。生物学家们的成果评价“被支配感”,物理科学家们很少感觉到。因为,在物理学界我们有个类似“黑板报”的档案系统。每一位科学家,在发表研究成果之前,已经在这个系统里公之于众了。学术价值和成果意义,在所有专业领域的研究者眼前“被参考”,而不需要等到商业科学期刊来评价才有价值。

文字:新民晚报记者 曹刚 郜阳 马亚宁 杨欢

图片:新民晚报 世界顶尖科学家论坛

编辑 :易蓉